姜姜

我沉默你的话也不多 我们之间少了什么不说哎哟

fragments 4

孙哲平是困得很了,躺在包间的小床上就一会儿的功夫就打起了呼噜,技师见孙哲平睡着了就默默给他捏脚,捏完脚又开始按摩腿、手臂,按到缠着绷带的左手时没控制好力,把孙哲平疼得嘶一声,醒了。

技师是孙哲平常点的一位,四十来岁,孙哲平16岁就跟着他爸进出各种会馆,被人从小孙总喊到平哥,会馆里老一点的技师他都能认个眼熟。孙哲平看了她一眼:“张姐,这只手轻点。”


张姐连忙点头,和他搭话:“你这手怎么了?”


“废了。”孙哲平淡淡地说。


“哎哟怎么这么严重?”张姐吓一跳。


孙哲平扯了下嘴角:“没这么严重,不影响吃饭。”


张姐松了口气:“那还好,还好。”


张姐捏完左边胳膊又换右边:“很久没见你来了。”


“嗯,出去治手去了。”


“北京都治不好啊?”


“治不好。”


“那医生给你治好了吗?”


孙哲平听她一问,看着缠着绷带的左手一张一合:“凑合用吧。”


毕竟是搞服务行业,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,张姐见孙哲平兴致不高,便不再提,孙哲平点了两个钟按摩,那是得按满的,揉完手臂,张姐又给他换了次热水,又开始按脚。



孙哲平把枕头垫高了些,摸了旁边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,包间的电视里在放民国片,剧情老套,一根烟抽得索然无味。



张姐问他,你那朋友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了。



孙哲平莫名其妙:“哪个朋友。”



“就扎了个小辫子那个,以前你不经常带他来吗?”



孙哲平愣了愣,半晌,把烟头按到烟灰缸里熄了:“他回老家去了。”



“他是哪的人啊?”



“昆明的。”



张姐哦了一声,又说:“你这两年没来,他还来按过几次呢,也是找我给他按。”



孙哲平一下子坐直了: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


张姐想了想:“一年能来个两三次吧。”



“和朋友?”



“就他自己。我还想问他呢,要他主动说给你打个电话,经理还能给他打个折,可他按了就走了,也没说啥。”



孙哲平笑了声:“他要是再来……”想了想,又停住没说话了。



“说起来夏天那会儿他还来过,半夜来的,就在这儿睡了一觉,早上就走了。”张姐笑道:“那小伙子人还挺好,对我们都客客气气的,就是不爱说话,也不怎么笑。”



孙哲平嗯了一声,没说话了。



张姐给他按完第二遍,问他:“要不要试试踩背?”



孙哲平没回答他:“他来的时候踩了吗?”



张姐迟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孙哲平在问什么:“那小伙子啊,他不行,试过,小王刚踩上去他就嗷嗷叫。”



“而且他太瘦了,腰肌劳损挺严重的,肩颈也有问题,稍微用点力他都受不了。”



孙哲平看着天花板闷笑出声。



“他就是这德行,怕痛怕痒,娇气得很,他……要是下次能来,你给他按的时候轻点,别让他觉得疼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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